蕭絕看著帝顏歌身上戳的那柄礙眼的劍。還有因為跑得太急,不斷滲血的傷口。連那步伐,都明顯透著虛弱。“顏歌,你身上的劍,怎么還沒處理?”帝顏歌邊走邊道:“我都要死了。你別來煩我。”“你說什么?”蕭絕一激動,一把抓住帝顏歌的肩膀。那消瘦的肩膀,似乎脆弱得他一用力,就能掰碎。他能感覺到她的情況很不妙。“你為什么又傷成這樣?你到底又做了什么?是不是那個顏墨?他現在在哪?”想到之前,帝顏歌用他追不上的速度,帶著顏墨離開的時候,他就有那個預感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她竟然又為了那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傷成這樣。蕭絕異常氣憤。“為什么?為什么你能為那些傷成這樣?為什么總要氣我?”“在我們還未分出勝負前,我不允許你死。”“……”帝顏歌面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