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道德式的自我感動
花宴想要仰天大笑,這會兒卻笑不出來,他渾身都痛。
“靳舟墨,你是不是瘋了啊,你的溫潤如玉呢?”
啊,不對,他不該說這種話,從靳舟墨踏入這個地方開始,不就已經瘋了么?
靳舟墨的眼里劃過戾氣,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
“我現在沒心思跟你討論這個,催眠她,我放你走。”
花宴的臉色都白了,這幾天已經被那種酷刑折磨得徹底清醒。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是King,自己是花宴,只是一個催眠師罷了。
學得再像,再能以假亂真,終究是東施效顰。
他不是呼風喚雨的King,不是沙特石油掌權人,只是人家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
那他對池鳶的迷戀算什么?
只是因為想要模仿的更像,只是因為清楚King對池鳶的偏執,所以潛意識里把那份偏執轉嫁到自己身上了么?
他把自己催眠了。
作為一個頂尖的催眠師,這代表著高超的技術,但也代表著他的失誤,這是重大的忌諱。
所以做這一行,總有人進入瘋人院。
“讓她愛我,現在!”
靳舟墨的嗓音沙啞,將花宴一丟。
花宴狼狽的摔在地上,一條腿已經被用那種酷刑刮得可以見到白骨。
他現在清醒了,也就只想活著,現在周圍的場景明顯不對勁兒,若是繼續耽誤下去,只怕大家都活不了。
而池鳶被綁在地上,因為手上還有繩索,再加上此刻胃疼,臉色煞白。
“靳舟墨,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靳舟墨低頭看她,陰沉沉的看著。
他變成這樣,都怪誰?
只能怪她了。
是她自己主動出現的。
花宴則來到池鳶的面前,深吸一口氣,“好,我催眠她。”
池鳶連忙閉上眼睛,不去看任何人。
催眠這種東西,也要當事人本人愿意配合才行。
當初花宴能夠催眠池鳶,就是因為池鳶配合了。
但現在,池鳶明顯不配合。
靳舟墨的語氣很冷,卻又帶著一絲溫和。
“如果你堅持,那你的母親秦詩也就活不了了。”
池鳶渾身一僵,睜開眼睛。
靳舟墨緩緩蹲身,指腹磨砂著她的唇瓣。
“我本來確實想要親手殺了你,但我竟然下不去手,池鳶,我怎么會下不去手......”
池鳶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