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少從教她的那段時間里吃豆腐。 “這只手,要小心后坐力,拿穩一點兒。” Ki g從后面抱著她,教她怎么在幾秒時間內拆卸一只完整的槍。 如何上膛,如何瞄準。 “小雀,好好學,關鍵時刻有用的。” 他的訓練室里全是各種型號的武器,但她的手太小了,沒有符合她型號的。 她提過想要定制一把。 Ki g當時看著她的眼神,總感覺她是想用定制的槍來對付他。 他不喜歡自掘墳墓,所以把人攬在懷里,嘴角彎起,“想要讓我吃槍子兒?” 池鳶沒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Ki g第一次嘗到了傷心的滋味兒。 他忽然又想起了母親,那個為了愛情,奮不顧身進入王室的女人,最后落得一身狼狽。 他以為自己跟母親不一樣,他有權利改變自己的人生。 但不愛就是不愛,哪怕是金山銀山堆到她的面前,也換不來她的一個笑臉。 既然如此,他何必給她好臉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