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是抽煙時燙傷的嗎?”他食指和大拇指的側面,有很深的燙傷印記,看起來,像是新傷舊傷疊在一起。之前喬予也看到了,但當時剛重逢,他們之間的關系過于緊張,就沒敢問。雖然現在他們的關系也不好,但好歹,能平靜的說上幾句話。“不是。”薄寒時漠然的將手收回去。喬予看他并不樂意告訴她原因,便也不再問。識趣,是喬予現在運用的最好的技能。到了晚上,薄寒時買飯回來。喬予將一只燙傷藥膏遞給他:“我剛才去醫生那邊開的,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丟了吧。”“飯。”言簡意賅,大概是因為不想跟她多說一個字。喬予正準備將那只燙傷藥膏放回桌上,去接薄寒時手里的盒飯。男人突然從她手里將燙傷藥膏抽走。他接受了。喬予接過盒飯,依舊是問:“你吃過了嗎?”“嗯。”他只淡聲應了一聲,便道:“我出去抽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