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的走出浴室。薄寒時將干毛巾遞給她,“把頭發擦擦。”她剛才洗了頭,長發濕漉漉的滴著水。她接毛巾的時候,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手指。薄寒時感覺到她手指異常的冰冷,眉心微動:“你不舒服?”“沒有……”她話音剛落,一只溫暖干燥的修長大手,已經探上她的額頭。她額頭的溫度,很燙。“你發燒了。”喬予自己也摸了摸,聲音微啞道:“沒事的,可能是淋雨感冒了,睡一覺就好了。”男人吩咐:“去把頭發吹干。”等她從浴室拿了吹風機出來,薄寒時不見了。大約過了五分鐘。男人手里拿著一根溫度計,一盒藥,折回來。他把溫度計遞給喬予:“量體溫。”言簡意賅的三個字眼,像是發號施令。可喬予,卻看著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