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古怪
舒蘭在屋子里,臥在床上反復回想今日的事兒,直到江福海進來行禮“請主子福晉安。”
“今兒個,原本是要你去請烏嬤嬤的。”舒蘭這才開口,一雙美目冷冰冰的看著他,自然也沒叫起來。
江福海一聽,也知道主子為何如此問,知道是自己辦事不利,忙跪在地上也不敢抬頭,后悔不已,“主子福晉恕罪,今兒玉葫姐姐來,說鐘嬤嬤病了,玉釧姐姐又出去辦差,您這兒不能沒人伺候。奴才這才.....”
“所以,你就讓玉葫去了?”烏嬤嬤聞言,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江福海,冷哼一聲道。
江福海不敢動彈,心里頭隱約覺著有些不對勁兒,顫顫巍巍的道,“是....”
舒蘭閉了閉眼,心說一定要冷靜,生氣這事兒實在太不養生了。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的問道,“可眼下,烏嬤嬤都來了多久了,玉葫竟還不曾來,你就沒覺著不對?”
江福海這回是徹底明白了,無力地趴在地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來,顫抖著身子道,“也來報了的,說是去時太急,路上.....路上腳扭了。后來鐘嬤嬤便出了事兒,因而才讓花鈴去請....”
心里頭更是暗自驚恐,幸虧....幸虧沒事兒。
“烏嬤嬤雖住在前頭,可便是我走過去,只怕那時候兒也該回來了。”舒蘭細細說著,輕聲細語的卻讓人覺著膽寒,“是啊,她是回來了,確說烏嬤嬤不在,遣了一屋子的人滿府去找。反倒是你,去了沒多久,就給請回來了。”
“糊涂!”烏嬤嬤聞言頓時大怒。
此時她都不知該怎么說了,這到底是一院子奴才都是糊涂蛋不成?深吸了口氣,看著舒蘭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她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只怕沒法兒和四爺交代了。
她到底,還是主子爺的人。
舒蘭看著烏嬤嬤欲言又止,嘆了口氣道,“嬤嬤,我知你的難處。想必皇額娘,也是不想你為難的。”
烏嬤嬤聽完只覺得心酸,可她什么都不能說,說了這府里頭只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舒蘭說完,驀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江福海道,“江福海,去將玉葫單獨鎖起來。”
江福海哪里還敢怠慢,也知這玉葫怕是不對勁兒,立刻應聲,連滾帶爬地就出去了。盡管他仍不敢相信,可卻不敢不照著舒蘭的話去做。
沒見烏嬤嬤都默許不說話了么,可見這個平日活潑的玉葫果然有問題!
只是江福海這回學了個乖,并不直接將事兒吩咐下去,而是去前院兒求了李德全,說花鈴一時忙亂,竟不知去哪兒了,讓幫著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