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筆墨
四爺一見舒蘭這幅模樣,神思也自清醒了幾分。
不由抬眼看向舒蘭,丹鳳眼抬眼看向舒蘭。心里頭琢磨著,心說這小東西不對勁兒。
自己也沒說什么,她卻鮮見的有些免得不對,甚至帶著些欲蓋彌彰的奉承。
垂眸沉吟片刻,低聲笑了笑,“福晉既這么說,那爺可要好好瞧瞧福晉的筆墨功夫,也好指點指點。不然日后,正要因著疲懶露怯,寫個帖子都拿不出手,那可鬧了笑話。”
舒蘭看在眼里,心說不愧是皇室子弟,基因就是出類拔萃。不過想想也是,歷朝歷代哪家皇族發家之后不是廣納美人,使后代顏值愈發好看?
瞧瞧這豁然抬頭的勾唇一笑,便見果真是一派的清風俊朗,一身宿舍對襟睡衣袍子,更讓他多了幾分風光霽月的清流模樣。
就算是醉酒之后,也不由得讓他多看兩眼。
只是沒能花癡多久,便見四爺已然將湯碗放在一邊,起身欲朝窗欞下頭走去。舒蘭頓時一驚,連忙上前,不由高聲“唉喲”一聲,雙手攙著四爺就要往床帳走去。
便是四爺都不由讓舒蘭能得愣了一下,隨即神色淡然,破有深意的看了眼窗欞下頭案子上放著的筆墨。
又轉頭看向舒蘭,心里頭愈發肯定,自家福晉莫不是寫了什么自己見不得的東西,正心虛著呢。
面上卻裝作不知,反而一臉笑著打趣,“怎么,福晉這是要和爺白日行禮不成?”
床榻上能行什么禮?自然是敦倫之禮、周公之好了!
舒蘭聞言頓時心中惱怒,暗暗咬牙這狗東西故意的,分明是覺出了什么不對勁兒,這才非要看!
不然,哪個男人豈會不知女子懷妊,自然行不得這樣的禮?!
可舒蘭知道不能這樣說,只能洋做嗔怪的看著四爺,“爺這是哪里的話,我還懷著咱們的孩子呢,哪里能做這樣的事兒!再說又是白天,讓外頭奴才聽見,哪里還有體面?”
“哦....那福晉這般殷勤攙著爺做甚?只是醉了一場,又不是病了。”四爺看著舒蘭點了點頭,不以為然道。
舒蘭此時,只覺著四爺一雙丹鳳眼深不可測,一樣望不到底。眸光沉沉仿佛帶著鋒利劍刃,將她心底直接挑開一般,心里頭愈發的惴惴不安。
只得強自鎮定,語氣中帶著勸慰,“爺酒后倒地吹了些風,自然不好勞動。若是宮里娘娘知道了,只怕也要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