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公司見到林西西時,小姑娘臉色慘白,眼底一片烏青。 她長得本就很小只,皮膚也白,這會兒看上去霜打的白玫瑰,整個人病懨懨的。 楚楚可憐。 吳凌刷到她的朋友圈,然后截圖給我。 一張落寞的背影圖,配上文字:“你的通情達理,只是因為沒人心疼你吧”。 吳凌一臉八卦:“該不會是鬧別扭了吧?” 我心里也直犯嘀咕。 算起來,她跟周寒之也沒多久。 我琢磨著,是不是給我頸后的吻痕有關。 林西西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午后。 正當吳凌在微信上問我要不要過去安撫一下時,工作室的大門開了。 周寒之來了。 手里還拎著下午茶。 大家見怪不怪的跟他打招呼,周寒之只是匆匆應一聲,便快步進了林西西的辦公室。 挺著急的。 “學長,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周寒之遞上奶茶,說:“紅棗枸杞,你趁熱喝。” 林西西有氣無力道:“不過是個姨媽期,學長你太大驚小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