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內,嚴冬看著面前的情侶座,尷尬地撓了撓頭:“抱歉,我不知道……” 我們的座位在中間,彼時前后左右都坐滿了情侶。 我故作鎮定:“影片快開始了,坐吧。” 嚴冬端正的靠邊落座,生怕有一絲一毫的越矩似的。 我看在眼里,心口卻像是灌滿了海水,又苦又澀。 其實這種“蠢事”,我也做過。 不同的是,嚴冬是無意,而幾年前的我,是刻意。 刻意選了個恐怖片,故意在劇情到了最嚇人時,鉆進周寒之的懷里。 就是想要那尊無欲無求的大佛,偷偷為我動凡心。 可直到影片散場,周寒之也沒有越雷池一步,端的清冷尊貴。 現在想想,也無非是人不對。 出神時,我忽覺指尖一熱,低頭一看,才驚覺那只握向熱飲的手,竟一不小心碰到了嚴冬的手背。 他微微一頓,投來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愕然。 我剛要做解釋,被包里的手機震動聲給打斷了。 我借機起身出了放映室。 但看到來電顯示時,我還是有些出神。 電話竟是周寒之打來的。 估計又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