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逑跪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道。 “回陛下,臣,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之前也沒有事的,而且,臣也派人看著扶桑人。” “可臣怎么都沒想到,扶桑人會突然發起攻擊。” “如此看來,臣派出去的那些人,現在也兇多吉少了。” 袁逑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了出去。 還把自己說成是一個同樣被蒙騙的人。 把自己當成了受害者! 帝姬瞇著眼睛緊盯著袁逑。 雷淵也急忙開口說道。 “陛下,現在扶桑人兵臨城下!” “也已經對百姓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已經不是追究誰的責任了。” “而是想辦法讓扶桑人撤兵,或者把他們給打退!” 帝姬點了點頭,覺得雷淵說的有道理。 袁逑主動開口說道。 “陛下,是臣管理不善,才導致了扶桑人闖入城內來。” “這件事情,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