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寧還沒來得及傷感,岑妙妙這邊又有新點子了。“唉,誰讓某人這么冷酷無情,連親妹妹的生意也不上心……”岑妙妙拖長了調子,一邊說一邊使勁斜著姜瑄。姜瑄坐在對面,八風不動的,冷眼看著她又鬧什么幺蛾子。岑妙妙打了個響指。“暢音閣想在京城大大小小的戲樓里脫穎而出,就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姜穗寧配合地問:“什么特色?”“我們可以自己排戲啊,或者在樓里講我們獨有的話本子,這樣客人們就只能來這里聽了。”姜瑄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潑冷水。“你當寫新戲是買菜那么容易?”若真是這樣,各家戲樓也不會挖空心思去搶戲班子了。戲本子來來回回唱了那么多年,故事都沒怎么變過,就看誰家的角兒唱腔更亮,身段更美。“我寫就我寫!”岑妙妙不甘示弱地頂回去,“我要是寫出來了,你敢不敢給我漲工錢?”“那你現在就寫。”姜瑄點了點桌上的紙筆,現成的,“寫一本一百兩,說話算話。”岑妙妙眼珠一轉,拍手道:“就寫……侯府真千金回來了!”姜穗寧想笑,這說的不就是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