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沅湘請了大夫回來,發現要看的病人又多了一個。她看著躺在床上的姜母,嚇了一跳,“母親怎么暈了?”“還不是被他們嚇的。”姜逸沒好氣道。他把兩份圣旨遞給何沅湘,后者飛快看過,不由瞪大眼睛。封郡主?賜婚?何沅湘定了定神,小聲問:“陛下這是要用小妹……拉攏商督主?”這一刻,兩口子奇妙地心有靈犀了。姜逸正要說話,那邊姜母在大夫的針灸下悠悠轉醒。姜穗寧一臉緊張,“阿娘,您沒事兒吧?”姜母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剛才做了個噩夢,夢到陛下給你和商督主賜婚了,簡直荒謬,你怎么能嫁給一個宦官……”她話還沒說完,一抬眼就看到屏風邊上,垂手侍立的商渡。姜穗寧尬笑兩聲,“阿娘,您沒做夢,是真的……”姜母捂住心口,差點又要暈過去。“商督主。”姜逸怒目而視,“家母身體不適,請你回避。”商渡抿了下唇,指尖微微蜷起,下意識地看向守在姜母床頭的姜穗寧。姜穗寧也沒想到姜母會受到這么大的刺激,難道她的賣慘大法不管用了?她正要開口勸慰,就聽商渡低低道:“我可以離開,但穗穗身上的傷要盡快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