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商渡是怎么認(rèn)識的?”“你為什么會跟他做生意?”“你是否還有別的事瞞著我?”一進姜府大門,韓延青就如同連珠炮一般發(fā)問,看姜穗寧的眼神充滿懷疑和打量。姜穗寧隨口胡謅:“之前玄衣衛(wèi)辦差時,曾借用我的鋪子。”“只是借用鋪子嗎?”韓延青半信半疑,“那為何商渡會主動跟你搭話?”“商大人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我怎么知道他的心思?”姜穗寧不軟不硬地頂回去,嘲諷地勾唇輕笑,“三爺難道懷疑我和他有私?您沒忘了他是什么人吧。”“我當(dāng)然知道,只是你也該注意一下影響,你現(xiàn)在代表的是侯府臉面,少跟那種權(quán)佞來往。”韓延青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教訓(xùn)她。姜穗寧沒說話,恰好此時對面廊上走來兩道身影,她眼睛一亮,提起裙角快步上前,“父親,大哥!”“寧寧回來了。”姜父姜臨山在人前一向是不茍言笑的威嚴(yán)家主模樣,只有見到寶貝女兒才會露出笑臉。姜穗寧像回巢的鳥兒一樣飛奔過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父兄,“聽說大哥被陛下封官了,三爺陪我回來看看。”“見過岳父。”韓延青走上前對姜父行禮,又沖姜逸一拱手,“恭喜大舅兄。”見到女婿,姜父臉上的笑容淡了淡,“姑爺可是稀客。”當(dāng)初兩家談婚論嫁時,平遠侯府便端著侯門高高在上的架子,從一開始就沒瞧上姜家,一副施恩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