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神醫,寫完了,我寫完了,所有該交代的,我都寫下來了,求求您快把我們放出去吧!” “對,我也寫完了,宋神醫,快開門吧!我受不了了,我一刻也不想待了,嗚嗚嗚…” “我的喉嚨好辣,我要喝水。” ……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內,眾領導終于強忍痛苦,寫下了一切罪行,當即迫不及待吶喊。 一旁的安軒,正在用腳臭熏那幾個沒紙筆的人。 幾人此刻早已躺在地上,被熏的口吐白沫,不斷抽搐。 像得了羊癲瘋。 有種死又死不了的感覺。 聽到聲音,安軒也終于停下腳上的動作,好奇看向其他人。 其余領導臉色微變,條件反射般噗通跪直,趕忙高舉紙張,道: “大王饒命,我們都寫好了,別熏我們,別熏我們。” 看著那被熏的翻白眼吐白泡的幾人,此刻,他們手中的紙無疑比古代的免死金牌還要厚重。 一個個視若珍寶。 安軒見狀,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恰在這時,大門被打開,宋病身穿防護服,帶領著一位位全副武裝的護工,推著病床走了進來。 “這…我們在這兒…” “嗚嗚嗚…宋神醫,您可來了,你知道這幾分鐘我們是怎么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