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 空曠的病樓院子內。 身穿白大褂的宋病,雙眸妖異冰冷,猶如人間病神。 僅憑一眼便讓自信的胡清三人,體驗了這世界絕無僅有的極致死法。 一人全身通紅,冒出陣陣烤肉的香氣。 一人身體扭曲,漸漸化作球形。 另一人肚子瘋狂膨脹,早己撐破衣服,體驗上了十月懷十胎的快感。 這樣的折磨絕對比剛剛的范震還要可怕。 “啊啊啊…饒命,饒命 “宋神醫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饒了我,啊啊啊…” “是胡清他騙我來的,我們其實也不想這樣,我們是無辜,啊啊啊…” …… 胡清三人跪在地上,瘋狂掙扎,發出絕望而沙啞的哀求。 再也沒了一開始的異人驕傲。 更沒有了一開始對宋病的輕蔑。 此刻,他們仰頭看向宋病的眼神,早己充滿了驚恐。 猶如螻蟻看神明一般。 再也提不起半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