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眠雙手環胸,悠然笑道:“我可什么都沒做,說不定就是你自己不干凈,才沾染了什么怪病吧。” “該死!怎么這么癢!” 納德氣急敗壞,開始抓耳撓腮。 發現有些地方抓不到后,他直接把外套脫了。 見還是沒用,又開始脫襯衣。 傅斯硯見他竟然沒有顧忌地當眾脫衣服,沒忍住,一腳把他踹到了海水里。 “眠眠,別什么臟東西都看,看我就可以了。” 阮星眠不由好笑,“好,看你。” 她的縱容,讓傅斯硯泛冷的眉眼一下舒展。 被踹了兩次的納德正要發火,卻發現自己泡在海水里,渾身就不癢了。 正想跟阮星眠炫耀,卻發現他們的游艇已經開遠了。 “阮星眠!傅斯硯!你們給我停下!” 此刻還是深夜。 雖然月亮又重新躍出了云層,把海面變得波光粼粼。 可現在的海水溫度很低,他留在這里會失溫的。 然而不管他怎么喊,游艇都沒停下。 像是故意要置他于死地。 “阮小姐,當真不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