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女人遇到職場性騷擾這種事情,多半會吃了這啞巴虧,可溫淺不是一般人,她這個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直接就敲開了文工團團長的門。 “團長,梁主任騷擾我!” 騷擾? 乍一聽到這兩個字,團長還有點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隨即氣得不輕,若是別人說這話她還得遲疑一下,可溫淺完全有這個資本。 別說在文工團。 放眼整個縣城,溫淺的容貌都是拔尖的。 同為女人,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辱女性。 當即就喊來梁富對峙。 梁富大聲喊冤。 “團長,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溫淺約我在雜物間見面,她說喜歡我,時時刻刻想看見我,我怎么會被這種糖衣炮彈腐蝕,嚴厲制止了她這種行為,哪知道她竟然反咬一口!” “你放屁!” 溫淺氣憤難當。 她懷疑梁富精神不正常。 這一切都是他憑空臆想出來的。 自己連話都沒和他說過幾句,還喜歡他,眼瞎了才會喜歡他。 “團長,我和梁富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污蔑我,言語和行動上騷擾我,他這樣的行為毀掉的可不僅是一個女同志的名聲,還有前途,甚至是生命!” 社會本就對女人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