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男人嗓音低沉,此刻卻明顯夾雜著不悅。 許綿綿垂著眼,小聲說:“走路摔的?!?br/> 其實是沈邵文打的。 這幾天,他時常逼迫她來找陸震東,她不答應,換來的就是一次比一次的暴打,不光臉上,渾身上下都布滿了青紫痕跡。 這種日子,她早就習慣了。 就算回娘家,娘家人看到了也裝沒看見,沒想到陸震東卻注意到了,一時間,她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縮手縮腳站在那里。 臉也深深埋了下去。 陸震東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那你挺會摔的,剛好臉著地了吧。” 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帶著淡淡的揶揄。 許綿綿微微驚訝了一下,下意識抬起臉,小鹿般無辜的眼睛因為吃驚睜得很圓,眼角是天然的下垂,纖長的睫毛還在輕輕顫抖著,整個人羞怯又無助。 “沒、沒有?!?br/> 陸震東沒說話。 他的眼神變得綿長,直盯著許綿綿,仿佛在看她,又仿佛透過她在看些別的什么,許綿綿也不敢動,更不敢上車,就那么傻乎乎站著。 半晌。 陸震東才低低笑了一聲:“真呆。” “愣著干嘛,上車?!?br/> 許綿綿咬了咬唇,俯身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