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 劉伯言氣得摔了電話,面容扭曲地靠在椅背上用力喘著粗氣。 當初。 他怎么就一門心思要認回明虹,早知道她是這么個不知天高地厚、得寸進尺的性子就不該和她相認,現在倒好,自己縱橫官場半生,反倒是被個小丫頭拿捏了。 想想就來氣。 正生著氣,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打開。 劉伯言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怒目看向來人:“進門之前不知道先敲門嗎——” 話音戛然而止。 看著幾個身穿制服、面容嚴肅的人,他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人二話不說直接出示逮捕令。 “劉伯言同志跟我們走一趟吧?!?br/> 劉伯言頓時癱軟在座位上,面色如死灰般難看,后背冷汗深,滿腦子只有兩個字,完了,徹底的完了。 這邊明虹絲毫不知劉伯言這棵大樹已經倒了。 這通電話到底是毀掉了她的好心情。 對于劉伯言說的那些話,她不是沒有聽進去,只是手里即將出一批幾千斤的大貨,為了這次出貨,她幾乎將所有身家都壓上了。 再干最后一票。 等這次的貨一出手,她就暫時收手,回到緬北韜光養晦,待時機成熟再來個王者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