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 溫淺輕聲喚。 陸琳兒卻雙目緊閉,干燥的唇瓣不停翕動,鴉羽般的睫毛劇烈顫動著,仿佛陷入了噩夢中一般,狀態很不好。 江暮云很擔心。 “要不去醫院吧?” 溫淺沉吟了下說不用,先吃藥發汗,能退燒就沒大問題。 “媽,我去拿藥,你接些溫水替琳兒做物理降溫。” 物理降溫江暮云知道,聞言忙轉身往衛生間走,恰在此時,床上的陸琳兒突然低喃了一聲,聲音里是濃濃的絕望。 “爸爸……” 這一聲令溫淺和江暮云齊齊怔住。 這是夢見死去的陸庭生了? 隨即像是證實了溫淺的猜測一樣,陸琳兒囈語聲不斷。 “爸爸,你為什么要做那些事?” “我只想要一家人開開心心在一起,為什么這么難?” “爸爸……時驍……為什么是你?” 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話,陸琳兒表情變得極為痛苦起來。 “時驍,為什么是你……你讓我怎么辦……他罪有應得……可為什么是你……” 光是聽著,溫淺都能感覺出陸琳兒的煎熬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