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就看著父子兩人笑鬧成一團,眉眼間蕩漾著溫柔的淺笑。 整整一個白天。 周時凜都沒有離開,一直到吃過晚飯,他拿起車鑰匙準備開車回單位,或者是出去找個招待所對付一晚,江暮云卻沒讓他走。 “這就是你的家,走什么走。” 她是過來人,豈能看不出來兩口子之間到底是生分了許多,正是因為生分了才更要慢慢培養感情,都說小別勝新婚,失憶了就不是兩口子了? “行了,累了一天了,趕緊上樓休息吧。” 說著,從溫淺懷里將蟲蟲抱過來。 “今晚蟲蟲跟我睡。” 她沖溫淺輕輕眨眼,做了個口型:“睡一覺什么事也沒有了。” 溫淺:“!!!” 她差點被口水嗆到。 江·老司機,請收下她的膝蓋。 于是,兩人就被強行趕回臥室。 只是,在臥室這種私密空間里,生疏感又冒了出來,兩個人彼此相對,四顧無言,一個忘記了,忘記了彼此間那些美好的回憶,一個因為他的忘記而拘束,放不開。 空氣很安靜。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溫淺率先打破沉默,問周時凜要不要先去洗澡。 “你先去洗吧,我洗澡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