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草沒吃成反倒淋了一身水,還被溫淺端著高姿態(tài)教育了一番,憋屈得杜絨絨心肝脾肺腎都疼了。 她戀戀不舍地看了趙桓一眼,紅著眼圈走了。 一夜相安無事。 翌日。 火車抵達廣府。 趙桓也在這一站下車,他照例幫忙提行李,溫淺也沒和他客氣,還留了聯(lián)系地址,約好給他介紹對象。 江暮云在一旁笑呵呵的。 她也覺得趙桓這小伙子不錯,還是老姐妹的兒子,雙方都知根知底,介紹給朝陽那姑娘還真挺合適的,于是囑咐他常來家里做客。 一來二去,萬一兩人看對眼了呢。 “江姨,到時您別嫌我蹭飯就行。” 趙桓幽默地開了個玩笑。 江暮云笑著擺手:“那不能夠,我巴不得家里人多熱鬧呢,只要你有時間一定要常來。” “好,我記住了。” 在長輩面前,趙桓乖得很。 見他們三人有說有笑,杜絨絨看得比吃了酸葡萄還酸。 這趙桓怎么回事,放著自己這么個大美女不理會,和個老太婆有什么可聊的。 她眼珠子轉了轉,嘴里喊著別擠別擠,身子就控制不住地朝著趙桓撲了過去。 原以為會來個親密大接觸,誰知趙桓就像是長了后眼似的,大長腿往前連跨了好幾步,直接避開了她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