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燥熱難耐。 小糯寶穿了件紅肚兜,小褻褲,像只大胖餃子似的,趴在涼席上,熱得后脖頸都是汗。 馮氏手里的蒲扇,扇得都快冒火星子了,可扇的全是些熱風(fēng),不起太大用處。 小家伙難受啊,只能不停翻著身子。 堪比一只煎餃,在油鍋里滾來滾去。 好在這時,小糯寶忽然想起,蕭哥哥那個騷包,曾經(jīng)買過一只玉枕,上手一摸拔涼拔涼的。 于是她忙蹦跶下地,去了西屋把玉枕抱來,摟在小身子底下。 這才終于得了幾分清涼,能睡著了。 許是白天睡多了,這晚上再入夢鄉(xiāng),也睡得不太沉。 凈做些五花八門的夢了。 小糯寶時而夢到在吃花生豆腐,又滑又軟的,筷子都夾不起來,時而又夢到去打田鼠嘍,還嚇得鼠鼠們直跪地求饒。 “嘿嘿~” 小糯寶嬌憨地腆著肚皮,一邊做夢,一邊傻笑。 口水眼看都要順著嘴邊,淌到枕巾上去了,突然間,夢境卻猛的中斷! 只見一道血光漫天之象,突然閃在糯寶眼前,她一個激靈睜開眼,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三鍋鍋!” “蕭鍋鍋!” 小糯寶臉色煞白,小胸脯劇烈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