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答應過我的,喝完酒咱們就洞房的。”水中的我,緊緊的抱著頭發衣服都濕漉漉的金妍兒,不讓她逃跑。 “劍青哥,你喝多了,我,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和你洞房的話了。”和之前在樓上的房間不同,水中的金妍兒反應十分的大,拼命的想要從我的身上掙脫開來。 這強烈的反差讓我覺得十分的奇怪,水中的我便松開了抓住金妍兒的手,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個人。 我面前的這個金妍兒眉角處已經沒了暗色的眉影,身上也沒有任何的酒味,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金妍兒滿臉委屈,雙眼通紅的望著我:“劍青哥,你,你干嘛這樣對我!” “是,是你自己說要和我洞房的。”望著這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金妍兒,我心里疑惑重重。 “我,我沒說過這樣的話……”金妍兒委屈巴巴的說道。 見金妍兒死不承認,我直接將之前金妍兒手寫的那份血書拿了出來,血書雖然也被水給浸濕了,但是還是能夠看出里面的內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