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了張狂人過來,魏鈺進宮的事算是作廢了。他被張青生纏了一天,從上午用完膳,一直問到申末,問的他滿腦子都是“敢問這個公式怎么來的”,“這個題是怎么解的”,“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過程怎么說呢。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煎熬。魏鈺腦子本來都已經不用了的,偏偏被張青生問得一個頭兩個大,活生生將他死去的回憶又給重新撿了起來!如此反復,怎一個造孽二字能概括啊?!不過雖然過程痛苦,但好在結果還是如了魏鈺意的。因為張青生自己主動留下來了。“殿下乃我知音,今日我就在城中住下了!”屋子內,遍地鋪滿了寫有墨跡的紙張,張青生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在其中,臉色略有憔悴,但望著魏鈺的眼神卻十分火熱明亮。此刻魏鈺捏著毛筆,正一腦門子數學題呢,聽到這話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啊?先生,先生不回書院了?”“不回了,這幾日都不回了!”張青生寶貝似的撫摸著那本中學教材,滿目癡迷,“能遇如此寶冊,還回去做甚?書院誤我。”魏鈺:……好一個狂士。“對了。”張青生又抬頭問魏鈺,目光灼灼,“那日殿下曾說要邀我入府看書,不知這話如今可還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