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正德的這個問題嘛。魏鈺覺得問題不大。凡做事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他在膠州還有兩月時間,可以說完全能與鄧正德慢慢商討細說。而且吧,那白鹽、糖價的事,魏鈺還想讓鄧正德來把持下呢。“此事不急,我還能在膠州留上兩月時間。”既然人家都攤牌叫了殿下,那魏鈺也不客氣,直接問了他是否愿意暫時留在膠州。鄧正德沒有多想便應了下來,“草民愿意。”魏鈺立刻就笑了,“既如此,如今我這兒正好有事需要你做,你若是能把此事做好,我就再與你細說合作商會的事,如何?”鄧正德留下可不就是為了紙上寫的商會一事嗎!他想了下,雖不確定賢王會讓他做什么事,但想來應與經商有關,或者是與他鄧家送來的糧食有關,總之應該不會太難。鄧正德想著,便也應了。“殿下所言,草民莫敢不從。”-做老板的嘛,還是得學會用人。鄧正德的到來,魏鈺是打算將手頭關于白鹽的銷售問題扔給他的,所以魏鈺領人看了制好的白鹽。在鄧正德第一次看到潔白如雪的白鹽時,他是異常震驚的,尤其是在知道白鹽是從巖鹽中被提純的時候。商人的小腦袋瓜在轉動,鄧正德頭一回慶幸鹽乃官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