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州眼淚好懸沒給落下來!多好的小兄弟啊。這般全他僅剩不多的體面的小兄弟實在難得啊!柳文州一時哽咽,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在魏鈺也不需要他說什么,他還在等著他的“托”過來呢。對于柳三此人,魏鈺既然知道了他不對勁,那肯定是不會放任他在外面溜達的。即便他可以一直派人監視柳三,但有什么是將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更方便的呢?魏鈺笑瞇瞇看著柳文州,在心里靜等著“托”過來。他與柳文州在屋子里坐著閑聊了會兒。沒多久,外面有人過來了。紛雜的腳步聲響起,夾雜著幾道不和諧的聲音。“……您放心,既然客官包了客棧,那客棧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外人在,笑得這就讓其他人出去。”正在吃包子的柳文州:?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等到意識到事情不妙的時候,店小二就推門進來了。“你們,客棧已經被人包下了,給你們一刻鐘,立刻收拾包袱走人。”說完,店小二連給屋內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轉身去了下一個房間通知人。柳文州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