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這事吧,去的人很想去,不想去的也是真不想去。 至少滿朝文武里,真心想去的沒幾個。 都是朝廷命官了,有名有錢有地位,一個個京官兒當的好好的,沒事去摻和這么個要命的活兒干啥? 真要想賺錢,當初海貿投股的時候就投了,到時船隊回來,他們白撿錢就行,何至于勞動自己出海? 那海上多危險啊! 錢再好,還是不如小命來得要緊。 大皇子是被二皇子的動向和魏鈺的說辭給迷糊住了雙眼,覺得朝中肯定有不少人私下想跟他搶出海的事,所以急趕急的就要與人商量東行出海,殊不知這要命活計壓根就沒幾個愿意干。 魏鈺就光可著自家兄弟嚯嚯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人不是有好東西往自家懷里扒拉的? 他有錯嗎? 他沒錯! 天底下再沒有第二個人有他這么大度了! 又把大哥給忽悠出國的魏鈺半點不羞愧,轉頭他就去找下一個受害者了。 - 薛向松在京都已經待了快有三年了。 從之前福音教高高在上的黑化教主,變成一個沉默不言的憔悴啞巴要多久,旁人不知,但薛向松可以回答。 也不多,三年太長,半年就能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