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鈺管著他爹,其實也就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 魏皇知道歸知道,但他就是想啊! “朕身子無恙,不過是出來走走罷了,如何會有事。” 兒子頂上來了,老人家能退休,就著想吃吃喝喝玩樂玩樂咋了嘛! 魏皇受不了魏鈺每天一念叨,忍不住就想抗議。 魏鈺也不說多的,只道:“我聽院判的,院判沒說您身子好,那您就該遵醫囑。” 魏皇這會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是不雅,但真忍不住。 魏皇:“你聽他的做什么!這太醫院說話就沒一個準的,皮毛點的傷,他們都能給你整出一堆事來,開的藥溫溫吞吞,朕就是受點風寒罷了,又不是快死了,再過幾日就好全了!” 為謹慎,太醫院給宮中人看診時,開的藥確實都是比較溫吞的,除非情況緊急,基本不會開重藥。 魏鈺清楚,但他不聽。 “所以您是大夫?” 魏皇啞了。 魏鈺又問,“您懂的醫術比太醫還高深?” 魏皇默不作聲。 魏鈺直接冷笑,“遵從醫囑,是病人就該做的,不懂醫的就別在這兒指手畫腳,添亂。” 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