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心病還須心藥醫(yī)
可他為何每晚夢見的都是同一張臉,同一個人?
沈博涼道:“下官若是猜得沒錯,王爺夢見的人,應(yīng)當(dāng)是當(dāng)晚替王爺解了媚藥的姑娘吧?”
夜北承神情訝異:“你怎知道?”
沈博涼笑道:“王爺應(yīng)當(dāng)是第一次接觸女色,對男女之事初次體驗,感受自然是最深刻的。況且那時王爺身中媚藥,意識尚不清醒,身體的的欲望卻是最洶涌的,想必是未曾盡興,心有不甘,所以才會夜夜夢魘。”
夜北承道:“本王對那種事怎會心有不甘?分明是那媚藥留下的后遺癥。”
自他及冠以來,對男女之事就不感興趣,況且他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不折手段爬上他床的女人也數(shù)不勝數(shù),林霜兒與她們沒什么不一樣,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單單對一個林霜兒有如此強烈的欲望。
定然是媚藥留下的后遺癥!
除了這個解釋,他再想不到其他。
沈博涼笑著搖了搖頭,他自知夜北承對這些方面了解甚少,也懶得跟他爭辯。
他說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王爺若執(zhí)意覺得是媚藥留下的后遺癥,下官也不好說什么,說不定是那劑量太大,在體內(nèi)發(fā)生了些變化,至于是不是造成王爺夜夜夢魘的罪魁禍首,下官就不敢揣測了。”
聽了沈博涼的話,夜北承松了口氣。
他就知道是那媚藥在作祟,自己怎會好色之人,竟夜夜做那種夢。
夜北承不解地問:“那要如此醫(yī)治?”
“醫(yī)治?”沈博涼有些無語。
“人的欲望無藥可治。”頓了頓,他又慢條斯理地道:“心病還須心藥醫(yī),王爺何不將那姑娘納入府中,再次體驗一次,沒準便能解了。”
眼前不由得浮現(xiàn)出那個瘦弱顫抖的身影,夜北承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