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隱隱泛起魚肚白,天還沒亮透。林霜兒幽幽睜開了眼。這一覺,她睡得還算踏實,身上的燒也退得差不多了,渾身感覺輕松了不少。屋外下了一整夜的雨,林霜兒依稀能聽見窗欞邊,樹枝刮過的聲音,呼呼的,帶著冷意。只不過,這被窩里的溫度可真暖和啊……林霜兒慵懶地動了動身子,忽然發覺不對勁。灼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使得她身子僵硬了片刻。她猛地想起一些事。昨日,她分明還在院子里跪著,后面下了一場大雨,緊接著,夜北承就怒氣沖沖地回來了。后面發生了什么?她完全沒印象了。后知后覺的林霜兒,這才反應過來,這張床比她自己的要柔軟百倍,溫暖百倍……這里,好像并不是她的房間……林霜兒一點點側頭,往后看了去。入眼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凌厲冷漠如雕刻般的輪廓,雙眼闔著,在下眼瞼投下淡淡的青影。枕邊躺著的人,竟然是……夜北承?林霜兒險些驚呼出聲,好在她及時捂住了嘴才沒發出聲音。天吶,她怎么睡在夜北承床上,還和這個壞家伙睡在一起?林霜兒魂都要嚇沒了,她顫抖著手去掰夜北承握在她腰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