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熱鬧的街市上,兩道身影格外引人矚目。今日,夜北承心情頗好,特意約了白譽堂在云霄閣切磋棋藝。白譽堂本也不想跟他下的,畢竟前段時間他都不在狀態,與他切磋幾局,都有些勝之不武,后面也覺得索然無味。可耐不住他的盛情邀請,白譽堂只得舍命陪君子。不過,這次夜北承似乎心情不錯,兩人切磋了良久,也沒分出個勝負。白譽堂沖夜北承挑了挑眉,道:“今日心情很好?”夜北承抬頭看他,薄唇微揚:“頗好。”白譽堂笑了笑,隨后落下一子。瞧他的樣子,恐怕不單單只是頗好。夜北承找他無非就兩種心情。要么心情極好。要么心情極壞。白譽堂玩笑道:“不知是什么事讓夜兄如此開懷?我可記得,你已經連續幾日不曾上朝,該不會是在家金屋藏嬌,陪美人吧?”這次,夜北承卻沒有立刻開口否認。白譽堂落子的動作微微一頓,忽然抬頭看他,眼神復雜:“我猜中了?”夜北承道:“誤會解開了?!?br/>白譽堂垂下眼簾,故作淡定地問他:“與林霜兒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