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乍暖還寒。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夜空,打破了永安侯府的平靜。東廂院的雪鳶不知犯了何事挨了重罰,整個侯府聽了她一夜的哀嚎。一大早,趙嬤嬤就讓林霜兒就去了趟藥鋪,讓她務必抓幾幅降火清熱的藥回來。林霜兒速去速回,路過后院時,她遠遠就瞧見兩個家丁似拖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過來。林霜兒趕緊靠邊站著。經過跟前時,她不經意瞧了眼,僅一眼,林霜兒的臉就被嚇得煞白。那東西不是其他,正是夜里慘叫了一宿的雪鳶。林霜兒哪里見過這種場景,一時被嚇得愣在原地。“你在這里做什么?”管事的趙嬤嬤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一雙厲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讓你買的藥呢?”林霜兒慌忙收回目光,將手里的藥遞給趙嬤嬤:“買回來了,都是清熱降火的。”趙嬤嬤接過藥剛要走,林霜兒忽然問道:“嬤嬤,這藥是給誰用?”趙嬤嬤平日待她不錯,她這話完全是出于關心。趙嬤嬤卻一反常態,語氣十分嚴肅:“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身為侯府的人,行差踏錯半步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雪鳶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她便是沒認清自己的身份,肖想了不該想的!”林霜兒似懂非懂:“嬤嬤教導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