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風眉頭緊皺,眼神犀利的盯著余年。良久之后,邢風聲音低沉的說道:“你確定?”“確定以及肯定。”余年說道:“想動手放馬過來。”“這是你說的。”邢風彈了彈煙灰,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笑容,“那我就不客氣了。”轉身沖旁邊的助理說道:“報警吧,他持刀行兇,這事兒到了派出所我們都有理。對了……”說到這兒,邢風補充道:“給老趙打個電話,讓老趙格外關照下他。”“好。”助理點頭道:“我現在就去辦。”余年身體微僵,一顆心瞬間沉到谷底。報警?這老王八蛋真是下一手好棋!余年清楚今天的事情可大可小。即便今天的事情是正當防衛,可他刺傷邢掣的事情是真的,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事情。以這老王八蛋的關系,拘留他半年說不準真是一件板上釘釘子的事情。在本地沒有足夠社會關系能充當自己保護傘的余年承認自己心里慌了。可他這個時候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