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就麻煩陸兄弟了。”皇甫杰松了口氣。“不麻煩不麻煩,這次是我疏忽了。”陸塵有些尷尬。因為曹家的年會,反而把皇甫家的事給忘了。掛了電話后,陸塵又給黃伯打了個電話過去:“喂,黃伯,你幫我看看,我放廚房的藥酒還在嗎?”“在的在的,陸先生有何吩咐?”黃伯很快回道。“是這樣,我暫時還回不來,所以麻煩你拿著這壇藥酒,去一趟皇甫家,送給一個叫皇甫杰的人。”陸塵說道。“沒問題,我馬上去辦!”黃伯一口答應(yīng)。......三十分鐘后,皇甫家大門口。一輛馬自達緩緩?fù)O隆?br/>隨著車門打開,黃伯抱著一壇酒,小心翼翼的走了下來。“喂!干什么的?!”門口一護衛(wèi)出聲問道。“回大人的話,我是奉陸先生的命,來給皇甫杰公子送酒。”黃伯連忙賠笑著說道。像皇甫家這種門閥世家,即便是護衛(wèi),都要高人一等。“陸先生?哪個陸先生?”護衛(wèi)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