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份大禮
萊昂看著眼前無比誘人的蘇寶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現在如同一顆充滿誘惑的水蜜桃,看著無比可口,但上面淬滿了致命的劇毒,只要沾上,隨時可能粉身碎骨。
“這是一場豪賭,你總得付出點什么,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吧?”萊昂的視線順著蘇寶寶漂亮的眼睛,緩緩下移,順著她的頸部,移到她胸前。
他的眼神特別直白,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訴求。
蘇寶寶卻只是莞爾一笑,身體稍稍往后撤,將自己與他的距離拉遠了一些,從手提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萊昂有些疑惑的接過文件,打開一看,第一頁是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臉上的表情先是不可思議轉而又變得有些憤怒。
“都說初戀是最難忘的,我想你應該也忘不了你的初戀吧。”蘇寶寶慢悠悠地開口道。
萊昂卻滿臉憤恨:“這個女人留給我的只有恥辱,我早已將她拋諸腦后。”
“十年前,你為了自己的事業,拋下初戀女友瑪利亞,去了大都市發展,你不知道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后來你工作越來越忙,跟她的聯系越來越少,她的肚子卻一天天大了起來,眼看就要瞞不住,而你卻絲毫沒有要回家鄉的意思,她只能聽從父母的話,嫁給了別人。后來,你得到麥肯尼的器重,事業有成,回到家鄉,卻發現瑪利亞已經嫁給了別人,你不分青紅皂白,把她的丈夫打傷,讓他成為了殘疾人,失去勞動能力。家庭的重擔于是全部壓在瑪利亞一個人的身上,最終她因為過度勞累,在下班途中昏倒在路邊,被路過的車輛碾壓致死,留下了殘疾的丈夫,和年幼的兒子。”蘇寶寶看著他翻動手中的文件,緩緩解說道。
萊昂將文件翻到第三頁,上面赫然有一個九歲小男孩的照片,淺褐色的瞳孔,棕色的頭發,與他長得十分相似。
他盯著那照片看了許久,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說,這個孩子是我的兒子?”
“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的,但保險起見,我建議你還是去做一下親子鑒定來確認。”蘇寶寶道。
這份資料還是莉莉婭暴露之后,她為了能找人替代莉莉婭成為麥肯尼身邊的眼睛,特意讓人調查麥肯尼身邊親近的人,才查到的意外收獲。
只是由于時間太緊,她還沒來得及驗證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萊昂親生的。
不過,現在她把這份“大禮”送給萊昂,正是時候。
只要他答應與她合作,后面即便親子鑒定那個男孩不是萊昂的兒子,他已經上了她的船,她不會給他反水的機會。
“孩子現在在哪里?”突然喜當爹,讓萊昂有些激動,同時他也明白了,瑪利亞當年嫁給別人的苦衷,內心對她的怨恨已經釋懷。
“瑪利亞去世之后,他便被迫輟學,在家里照顧癱瘓在床的父親,我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給了他父親一筆錢,又替他聯系了附近的寄宿學校,如果不出意外,他昨天應該已經入學了。”蘇寶寶說完,看向面前的萊昂,“不知道我做的這一切,夠不夠有誠意?”
萊昂聽到這里,內心對蘇寶寶充滿了感激,就在他準備答應與蘇寶寶合作之際,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蘇寶寶眼神飛速的瞥向他的手機屏幕,上面來電顯示是一個字母“S”。
萊昂轉向一邊,接通了電話,“是,我在,好的,我現在過來。”
掛斷電話,他又看向面前的蘇寶寶:“我現在得出去一趟,見一個人,我們的事情,稍后再談。”
蘇寶寶直覺不太對勁,萊昂在這里并沒有朋友,那些由他支配的殺手也都被捕了,這個時候他接到電話出去,會是見誰?
待萊昂出去之后,她悄悄跟上他的腳步,準備去一探究竟。
另一邊,張曉曉從包廂出來之后就一直在撥打蘇寶寶的電話,但電話通了,卻一直無人接聽。
她猜測蘇寶寶很可能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因為不知道蘇寶寶那邊的情況,她也不敢貿然出現去打攪,怕擾亂她的計劃,于是只好先在走廊等著。可由于她最近節食,沒怎么吃東西,剛剛那半杯威士忌下肚,讓她胃里灼燒得厲害,一陣翻涌想吐,她捂著胸口,跌跌撞撞朝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奔去。
高跟鞋敲在精美的地毯上,發出了沉悶的咚咚聲。
沖進了洗手間,張曉曉奔向洗臉池便猛力的用水撩向自己發燙的臉。她努力壓下幾次干嘔,抬起頭照向鏡子,在看見自己那張被水弄花了妝的臉時,只覺得胃里更加難受了。
她索性痛痛快快的洗了把臉,把臉上的妝卸掉,再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她卻突然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因為,鏡子里面竟有一個男人正緊緊的盯著她看。
她詫異萬分的轉過身去,那個男人很高大,比本就高挑的她足足高出去大概一個頭還要多,他正側頭看著她,淡淡的目光定在她臉上,清朗的眉目散發著卓然的貴氣,額前幾縷微卷的碎發隨意的散落在眉梢,灰白條紋的真絲襯衫讓他看上去更加的俊逸非凡,只是……
這里不是女衛生間嗎?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張曉曉迅速把目光移回到他的臉上,心跳不已。
而一遇上他那淡然卻又好似略帶些玩味的目光,她頓時怒火中燒。
借著幾分酒意,張曉曉低聲罵道,“死變態!竟然到女洗手間來耍流氓!”
他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她,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目光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扭過頭去,將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向了她。
眼看著他高大的身軀步步逼近,張曉曉不自覺的一步步退向了門口,她剛要拉開門向外跑,卻被他冷冷吐出的一句話震住。
“這里什么時候檔次這么低了?竟然讓小姐跑到洗手間來拉生意。”他的聲音充滿了鄙夷,眼神更是不屑再瞧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