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兒,黃泉路上太冷清,娘不忍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娘已經給你尋了一門親事,不會叫你走的太孤寂的。” 國公夫人抹淚說。 唐時錦瞧了眼那死人,她微微勾唇,“黃泉路上可不冷清,多的是人。” 而且,趙曄的魂魄多半沒去冥道。 那具肥胖的尸身,上面陰氣騰騰。 說明死者去世的并不甘心。 留有一口怨氣未散。 陳母咬牙切齒,攥緊拳頭,“太過分了!我陳家與國公府并無恩怨哪,她們為何要如此禍害我家枝枝!” 大概是你女兒運勢低,倒霉吧。 “國公府的人,瞧不見咱們?”陳母忽然道。 她說話,國公夫人似乎也聽不見? “嗯,我們身上有隱身符。” 唐時錦隨口說。 這時,一個小廝抱了個紙人過來,“夫人,給小公爺燒去的紙人做好了,夫人您看可否滿意?” 國公夫人這才抹了抹淚,瞧了眼扎來的紙人道,“就這樣吧,將這生辰八字,貼在紙人上,一并燒了。” “是。” 小廝照辦。 陳母看清那紅字上的生辰八字,頓時就驚叫起來,“那是我家枝枝的生辰八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