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找的,是京中的金家。 唐時錦抬眸,默契的與蕭宴對視上,彼此相視一笑。 帝星命只差最后一格,便可完整。 這最后一份氣運,便在金家! 沒有藍纓的提拔,他金二公子才是條與狗爭食的狗! 金霖眼球顫動,大概是想起了自己那段悲慘的過往。 庶子二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 他最恨別人說他是庶出! 金霖的生母,只是個洗腳丫頭。 因為爬上了主家的床,才有了金霖。 可金家的當家主母,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一個卑賤的洗腳丫鬟爬床,她豈能容忍? 金霖尚未出生,差點便死在金家主母的手段上,金太尉不想鬧出一尸兩命的下場,傳出去不好聽,于是便將洗腳丫頭送回了老宅。 也就是鄴城。 金家的祖籍,便在鄴城。 金霖自出生后,只回過一次京城的金家。 那是金太尉五十大壽的時候。 在鄴城,沒人將他當做金家二公子看待,就連家里的仆人,都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夏天,他的飯菜是餿的,冬天,飯菜就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