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艱難上前。 棺材里躺著的,是他兒子,蕭凜。 慶王頓時怒從心來,雙手狠狠地拍在棺材上,怒目而睜,“是誰!是誰害死我兒!” “王爺以為還有誰,誰能殺得了阿凜?”慶王妃眼底續滿恨意。 慶王眼眶猩紅,喪子之痛化作怒吼,“蕭宴!” 慶王妃平靜起身,“先帝為他貶你,我認了,可他殺我阿凜,我不認,我以南楚公主的名義起誓,絕不會讓他穩坐高臺!我要讓北離為阿凜的死償還代價!” 她貴為一國公主,前來和親,貶了她的丈夫,她認了。 隨丈夫遠赴西北,從未有過怨言。 因為她知道,和親關乎著兩國和睦。 可她的退讓,并沒有換來該有的尊重。 “夫人,我知道你傷心,可你切莫沖動,眼下我們在京城,蕭宴此舉,定是知曉了阿凜的籌謀……他今日未曾在大殿上問罪,定然是想試探我們是否有反心。” 慶王忍不住冷汗直冒。 若是蕭宴當眾問罪,只怕他們回不去西北。 十九弟這么做,未嘗不是留了一絲情分。 給慶王府留了條退路。 或許,是看在慶王府養育過唐時錦的情分上。 可慶王妃已經聽不進去別的了,她神情冷淡,“阿凜為了你的大計,賠上了自己的性命,為人子,他對得起你,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