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涼。 杜君修碰到那只冷白的手背,感覺就像碰到了一塊寒冰。 他手縮了縮。 卻被杜母緊緊握著,“快帶你的娘子拜堂去吧?!?br/> “娘,我什么時候要娶親了?杜君修皺眉,“她是誰?” “她是你的娘子琴淮啊。” 杜母笑瞇瞇的說。 “這不對!”杜君修一把甩開了紅綢,杜母看起來不太清醒,但杜君修覺得,他必須要保持清醒,“我不認識什么琴姑娘,娘,這都是假的,您別信。” 他想喚醒杜母。 可杜母卻只是笑著。 咧開嘴,交代他,“要好好對你娘子,快去拜堂吧?!?br/> 她好似只會重復這兩句話。 “我肯定是撞邪了。”杜君修轉頭就走,他要去找唐時錦。 唐時錦定能幫他破除假象。 卻不想,腰上一緊。 一截紅綢纏著他的腰。 將他拽了回去。 他視線所及,是一片大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