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洵走到他身邊,“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這么神神叨叨的,一晃眼,兩年過去了。” 唐時錦回京頭一年,可謂是在京城聲名鵲起,聲名狼藉. 帶著親娘和唐家鬧掰,支持魏氏和離,帶著孩子們自立門戶,絕對是京城第一人。 后一年,嘿,這輩分一下子就漲了。 成了他的皇嬸。 蕭宴與唐時錦年初成的婚,如今入冬,不久就要年尾了。 蕭洵正感嘆時間過的真快,忽然聽見身邊人問,“蕭世子風流倜儻,有過不少紅顏知己吧。” 他語氣平平。 卻聽的蕭洵心里咯噔一下。 直覺岑南舟越平靜,越是在意。 “你這是,吃醋么。”蕭世子挑眉,牙酸的嘶了聲。 “問問而已。”岑南舟淡淡。 蕭洵好笑,“以前我們可沒什么來往,算得上素不相識,你自己養著一府的侍妾,足不出戶,怎么還帶翻舊賬的呢?” 岑南舟悻悻。 他確實沒什么資格問。 蕭世子卻笑說,“要翻舊賬,也該是我翻吧,你那侍妾名正言順,本世子風流倜儻,身邊卻沒有女人。” 岑南舟:“當我多此一問。” 蕭洵哪里知道,從前他被借命,病歪歪的時日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