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依你看,什么人會借老人家的壽呢。” 從過世老婦人家中出來,謝恒問起。 老實說,不好說。 “或者說,是什么人會借走一個將死之人的老人陽壽。”謝恒換了個問法。 但還是那意思。 青弦淡淡,“不知。” “若對方是為了借壽,為什么不選那些年輕力壯的年輕人的壽數。”謝恒挑眉。 青弦默了默,“也許借了。” 謝恒一頓。 青弦又說,“只是我們沒瞧見?” 這話,謝恒一點就透,他驟然明白過來,“還是夫人聰慧。” 不是沒借。 或許借了,只是沒被人發現。 若不是直接借走一個人全部的壽數,只借一部分,或是一小部分,是很難發現的。 青弦嘴角抽了抽,“謝恒,你能正經點么。” 又是娘子,又是夫人,許是青弦的心理作用,覺得謝恒老不正經了。 越來越不正經。 一個稱呼而已,青弦卻感覺自己被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