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淳苦笑,“和離書,我已經簽字按手印了,家譜上,也劃去了你的名字,我還給夫人準備了些盤纏,夫人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安氏接過和離書,仔細看過,確定沒問題才說,“盤纏就不必了,戚家的錢,我一分都不會拿,往后,也不要再叫我夫人,戚淳,你好自為之。” 也沒有往后了…… 往后應該就是不再見了。 安氏將眼中的淚珠憋了回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戚家。 戚淳突然蹲在地上,哭的生個孩子似的。 希望夫人能將孩子平安生下來。 安氏醒過來之前,大夫為她把過脈,連說幾個“奇了!” 安氏的胎,竟然奇跡般的保住了。 從戚淳將她的名字從家譜劃去開始,戚家的陰咒,就咒不到她了。 真好。 戚淳是又哭又笑。 最后他釋懷了,戚家的陰咒無法解除,往后余生,就擺爛吧,從現在開始,他要享樂到死。 橫豎要死。 橫豎沒有后人。 沒有羈絆,沒有牽絆,何樂不為。 戚母趕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和離書安氏拿了,家譜之上,名字也劃去了。 只能悔恨的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