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更加茫然了。 唐時錦說,“你面相雖有喪,卻有一縷紅鸞,或許老丞相能挺過去呢。” 文濤聽到這話,琢磨著,難道是要他沖喜? 沖喜,父親就能好起來? “你退下吧。”唐時錦擺手。 該提醒的,她已經提醒過的。 剩下的,就看文濤的機遇了。 “謝娘娘,臣告退。” 進了御書房。 蕭宴盯著她,“阿錦剛才在和文濤說什么?” “沒什么,見他面相不好,便提點了兩句。”唐時錦隨口道。 不妨,下一秒就被君上拉到大腿上坐著,男人將腦袋搭在她肩膀上,“文相年輕有為,又一表人才,阿錦提點他是應該的。” 嘖。 這話聽著,怎么不對味兒呢? 唐時錦瞇起眸子,“君上,是在吃醋?” “朕沒有。” 看出某人嘴硬,唐時錦好笑,“君上,文相是你的重臣,年紀輕輕你便破例提拔他為丞相,子承父業,朝中史無前例吧?這說明你器重文相,也是對他們父子能力和才學的認可,我提點他,說到底是因為他是你的左膀右臂呀。” “你在亂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