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想起七公主冷淡而略帶涼薄的面容。 “濤兒,你父親病情有了好轉,怎不見你開心的樣子?可是朝堂上有什么煩心事?”文母見兒子失神,便問了句。 文濤搖搖頭,“兒子無事,父親好轉,兒子最是高興不過,母親,勞你好好照顧父親,兒子忙完公務,再來看父親。” 文母點點頭,“你父親有我照顧,無需你操心,朝堂上的事,你多上心。” “是。” 離開老相爺的院子后,文濤便道,“張墨,你去備些謝禮,隨我去拜謝公主。” 張墨是文濤的貼身侍從。 聽說他要拜謝公主,張墨便下意識道,“相爺說的可是七公主?” “嗯,公主畢竟幫了我和父親。”文濤道。 “是。” 張墨備了謝禮。 隨文濤一道前往公主府。 公主府很大,但連個守門的都沒有。 里外都給人一種雖富麗,但蕭條孤寂的感覺。 張墨在文濤的示意下,去敲響了公主府的大門。 不多時,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侍女,“你們找誰?這里是公主府,敲錯門了吧?” 公主府的門,很久沒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