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沒聽錯? 刺史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耳背。 他試探的看著蕭宴,“你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氏啊?” 蕭宴睨一眼。 不怒自威。 刺史莫名腿一抖。 突然覺得有點虛。 “放肆!”蕭世子呵斥,“皇叔的名諱,豈是你能問詢的?廖刺史是吧?不想要你的腦袋了!” 廖刺史本就有點腿抖,被這么一呵斥,突然抖的更厲害了,“皇叔?你是……” “我們打從京城來,我父王乃當今崇王,你說我是誰,我皇叔又是誰?”蕭世子冷呵。 廖刺史脊背有點涼。 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崇王之子,不就是,柿子? 是世子! 世子的皇叔,那便是……當今,君上? 撲通。 廖刺史膝蓋一軟,跪了下去,“君,君上?” 岑南舟這時亮出宮里的令牌,黑金打造,刺史看一眼,本就跪著的腿更軟了,兩個袖子一甩,腦袋往地上一磕,“微臣參見君上,微臣有眼不識君上,懇請君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