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嘛?還不快滾!” 楊震華不耐煩的怒喝一聲。 章翰不敢多待,攙扶著牛漢石灰溜溜走了。 “區(qū)區(qū)無名小輩,也妄想抱上我們縹緲宗的大腿,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這樣的人當我們縹緲宗長老,傳出去只會丟宗門的臉,早點趕走也好!” …… 大廳內(nèi)滿堂不屑。 章翰跟牛漢石兩人能清楚的聽到這些聲音。 牛漢石本就重傷,聽到這些冷嘲熱諷更是氣血攻心。 從大廳到門外,明明也就十幾米的距離,可在牛漢石二人看來,這條屈辱之路卻比天梯還長! 兩人相互攙扶著,一直走到山腳下。 就在徹底離開縹緲宗之時,牛漢石的身體也終于撐到極限。 噗…… 他張口吐血,身上最后一絲力氣也被徹底耗干。 “宗主,你再堅持一下,等到前面有人的城市,老朽可以買些丹藥為你療傷!” 章翰焦急道。 “看來我牛漢石,今日得殞命于此了!” 牛漢石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