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劫之下,名祖選擇迂回應對,時祖選擇側面輔助,正面硬抗的家伙,只剩下癲儺這一個。 如此看來,名、時、儺三祖之中,論正面戰斗力,怕不是得以癲儺為首,還是一騎絕塵的那種極端情況? “空余恨,說說吧,你還有什么法子。” “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我可不保證,如果你的話刺激到了我們……” 儺祖說著抬首,望向充滿大道腐朽氣息的星空。 祂緊抓著臉上儺面,似乎這才有安全感,頓了好一陣才出聲,沙啞之聲形如鋸木: “大劫影響了我,我控制不住我們了。” 我們…… 徐小受確定不是自己聽錯了,畢竟癲儺說了兩次“我們”。 一個人,在自稱的時候說“我們”,這只可能說明其組成成分并不單一。 可縱使徐小受跟貪神契約,合二為一。 在日常生活、說話習慣中,他都不會說出“我們”二字。 這說明,較之于他這鬼獸與鬼獸寄體的關系,癲儺的成分,復雜多了。 時祖點頭,表示理解。 祂并沒有靠近,而是和癲儺保持了一個其實也并不算安全,但自認為安全的距離,而后從懷里掏出一物。 “這是什么?”儺祖瞥眸望去。 徐小受也跟著視線聚焦,意識到此間畫面的重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