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箭牌? 在這危機關頭,別說是擋箭牌了。 隨便一根稻草,恐怕都會被溺水之人視為一線生機。 更可況魚知溫還是圣神殿堂的圣女,道璇璣的親傳,道穹蒼的師侄。 有這等關系在,只需要將的手上之人拎起,恐怕即便是愛蒼生,都不得不忌憚幾分。 而此刻。 換做是他人,恐怕真會下意識因為魚知溫這“擋箭牌”三字而失去判斷,徐小受卻反而因為這焦切三字,目中狂暴光芒微斂。 “擋箭牌?” “什么時候,在生死之前,我徐小受還需要女人成為擋箭牌了?” 他從始至終,從元府中摸到魚知溫那一刻起,甚至都沒有哪怕一絲類似的想法。 和拋出木子汐一般。 將魚知溫拎起來,純粹就是因為元府必然擋不下愛蒼生的一箭。 沒有人有理由為自己陪葬。 即便立場不同,但徐小受對仇恨的對象分明。 阿火、阿冰、阿戒…… 這一切的一切,通通和一直受困元府的魚知溫無關。 他徐小受狂暴的原因,是因為那一箭;仇恨的對象,更加僅僅是愛蒼生一人。 在這是非混淆、黑白交錯的世界,沒有一條真正所謂正義的澄澈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