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從‘守夜’,變成了‘黑夜’?”盡管最后守夜的聲音沒有傳遠,那一聲也似在自語低喃,可徐小受不是被瞬移走的,他是被扔走的。“感知”最后時刻,依舊聽到了守夜那一聲滿是兇殺戾氣的聲音。“他變了……”徐小受很難形容這種感覺。不是說守夜的模樣變了,變成了鬼獸寄體的形態。而是說,這個人的性情,似乎也隨著他外形的變化,成為了另一個人。這就像是……守夜之于黑夜,木子汐之于淚汐兒。二者都是在經歷過大挫之后,徹底質變成為了另一個人,但這又是他們本人。也許這般形容,還是和“變化”的本質,有些出入。徐小受無法接受,可又覺得換個概念,會更加貼切。“在長達十數年、數十年的天真之后,當幻想的那一層美好被捅破,血淋淋的現實壓迫而來時,人,也就隨之回到了本相。”并非是木子汐變成了淚汐兒,也并非是守夜變成了黑夜。而應該是……木子汐回歸成了淚汐兒守夜,回歸成了黑夜。